2月3日,末世第三百二十八天,温度:46.7℃
清晨五点四十五分。
还不到六点钟,整个天色还是跟深夜一样的一片漆黑,但此时,整个核心城圈救助团基地最中间的五六栋建筑和房屋,已经全部亮如白昼。
基地东南西北四处角落的高耸观察岗哨楼,强光防雾探照灯,比直的光线四处扫射。
此时,最中心唯一的三层建筑,最大的基地办事楼一楼左侧走廊,入手边的最大房间,里里外外早就已经被新族和特殊部队的战士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守卫,守备十分森严。
室内原本是个一百多平米的主会议室,此时办公桌啥的都被挪走,中间放了张蓝白相间的救护床,上面躺着一个人影,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心电、血压、血氧、呼吸等等各种生理指标都被医疗仪器每分每秒的监测。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还是从综合站那边现调过来的,连苏研的私人医生,一位五十多岁,前滨市第七医院的全科大夫,此时都被派到了这里。
此时这个时间,床头却站了好几道人影,苏研、范瑶、钟子文、钟横都在,几人围住中间的姜老板,不时把目光向床上的人影投去。
几人的精神看起来都还可以,四点多被叫醒之后,就来到这里,晚上终归是睡了挺长时间,面目上看,也没有特别焦躁的情绪。
救护床上躺着的人,正是昨天白天还跟官方支援团战士斗的有来有回的救助团特殊部队女战士,房姝姝。
她此刻微微闭着双眼,脸上表情一片平静,没有丝毫痛苦,身边的仪器偶尔发出滴滴的电子音,也对她造不成任何影响,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会议室外面,还有三名女性特殊部队战士,她们的脸上,则多少都带着些急迫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