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救助团，就是姜磊了，换了别人，敢开这个口，不仅商量的余地一点都不可能有，甚至可能从此就上黑名单了，所以那晚哪怕大佬们坐着大飞机去观看尸群战斗，对脚下的飞机眼珠子都红了，但依然没有一家说半句的，大家都是三缄其口，免得给自己找不自在，只有姜老板一根独苗，敢这么跟霍振峰大明大亮的开口就要买的。

“书记，现在这世道的情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不太好，或者说，跟这末世对抗了一年到现在，形势并没有向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姜磊面容严整，肃然开口，既然军售规矩这里谈死了，那就另开一个话题。

姜老板这番话，都是不知道，可能之类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词汇，换了平常，这种话术在谈判之中是可以直接无视的。

但看到对方的神情，再听到这番话的霍老头，已经有大半黑色的长寿浓眉，竟然剧烈的抖了两下。

不是姜磊用这种蹩脚话术，实在是这事儿真的只能是一个心里的感觉，而且必须得是那种身居高位已久，接触的信息量和准确度都非常顶尖的人，才能有的一种隐隐的莫名其妙的感应，因为他也有！

这是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持续性的、极其隐蔽的压力和强烈悚然的不可预知感。

它来自血沙、来自绿雾、来自尸群、甚至来自圣灵生命、来自一些未被公布的诡异邪教、拂晓等敌对组织的种种细节异常，来自方方面面……

“……”

两人之间，沉默良久。

都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但却不知如何开口，因为根本不知道这种压力和感知来自何处，甚至没有一个具体的、指向性的、标志性的事件可以当成话题的切入点。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