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上层的观察室内，在麦克风旁边盯着下方的霍老头，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古怪，有点如释重负、有点可惜、甚至还有点无措……

哪怕是堂堂天城第一书记，面对这么个外星躺平狗，也是生出种无可奈何般的无力感。

其实姜老板在几千候选人里，已经算是非常优秀的个体了，能走进二十米，而且看他站立的时间，明显的二者也进行了沟通，这已经赢了百分之九十五的那些候选者了……

一般比较差的，进门就会被急剧下降的气温和暴风雪般的霜花挡在门口劝退，好一些的也就走个五六十米，只有真正优秀的极少部分人，才能被允许走近，并得到对方的“亲口”拒绝，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失败就是了……

对于姜磊的失败，霍老头的心里是比较矛盾的，既惋惜，希望姜老板可以契约成功，赶紧把这麻烦货牵走，同时，当然嫉妒和吝啬心之下，也不希望看到朋友开路虎，特别开的还是自己用水养了四五个月的路虎……

“书记，我现在不能回去，我这里有了一些新发现。”

“……”

霍振峰听到姜磊的这句话，眉头顿时紧紧皱起。

类似的话，来过这里的几千名候选者其中，许多人都说过，借口花样千奇百怪，但无非最终的意思，就是不想这么早走。

说实在的，这种做法，霍振峰理解，但不能允许。

天大的机缘摆在眼前，想要拼一把的大有人在，无论是契约后获得的神奇能力、躯体力量的增长、生命层次的提升、乃至最俗套的，地位和利益的获得，任何一条好处，都足够让许多人拼命了，乃至于为其疯狂了……

“姜磊，听我的，往后退，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很正常，没关系的，以后但凡再有机会，我还会让你来的……”

霍振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略微失真的声音，在冰冷刺骨的空间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