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内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只有那一盏昏黄的油灯,偶尔爆出一朵灯花。
王腾盘膝坐在吞魔罐旁,指尖捏着那枚从烂肉里剔出来的“定神针”。
这针极细,细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有在神识的感知下,才能看到它表面流转的那一层幽蓝色的寒光。
那是万年寒铁精髓特有的色泽,也是无数冤魂在刑具下哀嚎凝结成的煞气。
“苏家二长老,好手段。”
王腾指腹轻轻摩挲着针身。
这老家伙为了守住那个关于“第三层”的秘密,竟然把这种阴毒的法器藏进了自己的指骨里。
若是刑罚堂的人再狠一点,直接把他挫骨扬灰,这秘密也就跟着灰飞烟灭了。
可惜,他们只是把他当成了废料。
“正好,我的无影针虽然隐蔽,但少了点针对神魂的狠劲。”
王腾从手腕上解下那根“黑金毒丝”,连同那枚“无影针”的针头,一起扔进了吞魔罐。
又将这枚“定神针”也扔了进去。
“竹子,借个火。”
指尖南明离火一吐。
“轰――”
罐底的泥土翻涌,那只金蚕蛊母似乎感应到了这针上的寒气,吓得吱吱乱叫,缩到了罐子最边缘。
唯独那把刚刚成型的太白精金剑,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嗡鸣。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