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拍腰间的黑葫芦。
“太白,斩。”
嗡!
一道看不见的波纹闪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
只有那一抹极致的锋芒。
王腾的身影与铁尸兽交错而过。
“当。”
一声轻响。
铁尸兽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滑行了数丈,撞在一根肉质管道上。
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但它的脑袋,却留在了原地。
切口平滑,连里面的齿轮和阵法线路都被切得整整齐齐。
王腾收剑。
看了一眼地上那颗还在转动眼珠的铁头。
“太白精金的破甲,加上金蚁的摄魂。”
“杀你,如屠狗。”
他没有浪费时间。
快步走到祭坛前。
那只噬魂金蚁已经兴奋地钻进了铁尸兽的脑袋里,开始大快朵颐里面的残魂。
王腾伸手,摘下了那株血红色的“血剑芝”。
入手滚烫,像是在握着一块烧红的炭。
一股狂暴的剑气顺着掌心直冲经脉。
“好烈的药性。”
王腾没有犹豫,直接将血剑芝塞进嘴里。
嘎吱。
嚼碎,吞下。
轰!
一股热流在腹中炸开。
他没有停留。
这里动静太大,很快就会引来苏家的高手。
王腾一把抓起还在吃魂的金蚁,塞进袖口。
转身,消失在阴影之中。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那具没了脑袋的铁尸兽。
这次来,只是探路和取药。
至于这满洞的肉茧和那根黑柱子……
“别急,等我消化了这株药。”
“下次来,就是连锅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