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欢歪头微笑，“他们两个的事霍家主问我干什么？”

霍仙姑没有放过张慕欢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但是她并没有看出来什么，“这不是你也在杭州待了一段时间嘛，想着你说不定知道些什么，我就想问问你。”

张慕欢苦恼道，“啊，我前段时间下了一个墓，回来的时候九爷就回北京了，你问我也白问啊。”

然后她好奇地探头道，“霍家主怎么知道九爷和五爷在商量什么事情？”

霍仙姑收起怀表，“九爷在杭州待的时间过于长了。”

张慕欢一副回忆的样子，然后肯定地点头，“确实，他在杭州待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霍仙姑嗤笑一声，“他家里的事情可不少，结果他肯在杭州耗费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肯定有事。”

张慕欢迟疑道，“也不能这么说吧，说不定是九爷想在杭州放松放松呢，毕竟杭州风景挺好的。”

霍仙姑哼了一声，“他那个人就是操心的命，年轻的时候就因为思虑过度头疼，他怎么会放下事务去放松？”

张慕欢脸上露出忧色，“我昨天去解府的时候，确实看见九爷经常揉太阳穴，他的头疾严重吗？”

“从年轻的时候就有的病，他又总是思虑过重，一点也不改，现在指不定多严重了。”

霍仙姑眼里闪过可惜，但也只是一瞬，她就话音一转，“我与九爷关系并没有多亲近，想劝也不知道怎么劝，他这次去杭州指不定是和姓吴的捣鼓什么呢，我也不明白，都是九门，怎么就不能把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

张慕欢趴在桌子上，脸朝向茶杯，看着上面升腾的雾气，她附和道，“谁知道呢。”

霍仙姑只能看到张慕欢的头顶和她在雾气升腾的茶杯旁边手指胡乱写着什么，她眼睛里闪过一抹暗光，“听说你在杭州的时候经常去吴府？”

“五爷拜托我帮他操练操练儿子， 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当然是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