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厉往南怒急反笑: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些年我竟将目光转移到其弟子的修行进境上,真是蠢不可及!
季留云大势已成,太白坐命者,当今这世上能敌过他的不出五指之数,黄庭道宫留不下他了。”
“那他的两名弟子,我们要不要…”
“愚蠢!幼霖你怎可如此短视!
如此行事除了落人口实,还有什么意义?
俩年后宗门大比,他们若是表现出色,则留下,如若不行,便遣下山去吧。”
说完,厉往南仍是悔之晚矣:
‘自己早知道,季留云不可能映照的启明,只是顾及名声,一直无有作为。
长庚遮暮,好一个长庚遮暮,其权柄,当主克上、立异!
如今想来,百年前其战平雷瀚增之时便初显端倪。
哪有初成就的上人能做到这一步!
天方夜谭!’
“师妹,师父他走了。”
当杨霁寻到他时,他正倚靠在那座小院的门前,垂头丧气。
“呵,”杨霁见其这样便气不打一处来,不禁怒骂道:
“你已然迈进圣关,道途明朗,有没有老师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如今这副德行让老师看到,恐怕令之失望至极!”
一说到这,杨霁是真的心灰意冷,原来老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呐!”
突然其来的声音,令二人神色一冷,皆对其冷声道:
“你跟来干什么?”
“哈!”杜灿闻声一乐,双手一摆:
“你家老师对我下了禁制,我寻不到他,不跟着你们怎么办?”
“冲不开吗?”郭绽倒是老实。
杨霁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懒得言语。
“季剑仙的道行,似海如渊,你还不了解?
再说,领我到此的两位伯父不也将我留在这里?
且行且安,山到山前必有路!”
“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杨霁还是忍不住吐槽。
“哦,我读书读得少,少时一直流浪…”杜灿说着突然顿住,仿佛在缅怀那段岁月。
郭绽闻言沉默了两息:
“那你倒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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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领你拜入黄庭道宫吧。”
郭绽语出惊人,不只是杨霁,杜灿都一时愣住,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腼腆道:
“也不是不可以。”
“师兄?”杨霁回过神来看着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郭绽语气嗡嗡:
“我已然结丹,按理可择一偏殿长老的职位,就算不行,退而求其次,纳徒的权益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