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季含漪先去母亲那里坐着说话,直到中午一起用了膳,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面前的长案上铺着画纸,季含漪想要画画静心,提着笔却依旧落不下笔,索性也不画了,坐在椅子上翻着书看。
雨后春日的下午光线明朗起来,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便有些昏昏欲睡。
季含漪手上拿着书,翻了几页,连何时睡着的都不知晓,只知晓当醒来的时候,眼前是昏暗的灰麻,屋内空无一人,身上搭了件毯子,旁边还放着一盆炭火。
如今手头上的银两宽裕,她与母亲都怕冷,如今还是用着炭的。
炭火细细的啪啪声偶尔响一声,季含漪有些脑中昏沉的失神,又觉得口中发干,叫来容春来添茶。
容春就站在外头和春菊说话,听到季含漪的声音忙进来,见着季含漪醒了,忙过来点了烛火,又为季含漪斟了一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