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外人不敢明着说什么,但私底下定然要议论,被议论的人也不可能是沈肆,定然是议论她是什么狐狸精,将沈肆迷的神魂颠倒,母亲都不要了。
到时候两个人的名声怕是都不敢听。
沈肆好端端一个清正为官的人,成了个昏聩只听妇人之言的软耳根,她自然就成了那狐狸精。
季含漪都不敢想那时候得是什么场面,又更不敢想婆母又是要闹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场面来。
沈肆握住季含漪的手:“你担心别人怎么说你,怎么看我?”
“但有些事情不做,就永远冲破不了。”
“那些传言只是一时,只要母亲答应分家,那便合情合理。”
季含漪赶紧摇头。
这事就算沈老太太能答应分家,可老太太能跟着四哥不跟着沈肆?
若是跟着沈肆,还不是晨昏定省。
若是跟着沈肃,老太太指不定怎么闹,说不定根本不答应分家。
她道:“如今婆母对我宽容,这事先别说,往后再说吧。”
沈肆垂眸看着季含漪:“明日我与母亲说你怀身孕的事情,往后就免了你的问安,若是母亲不答应,我便会分家了。”
“你做那个最大的,没那些三姑六婶闲话,随你自在,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季含漪都不敢想这样的日子该是有多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