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皱眉看着张氏:“我现在怀着身孕去白家?白家恨不恨我?可是我夫君查的案子。”
“我若是在那里出个三长两短,谁来负责?”
季含漪的声音带着当家主母的威严,将张氏一下子压迫的甚至不敢对上季含漪的眼睛。
她的手搓动着,眼神不由求救般的看向顾氏。
顾氏历来心肠软,见着大嫂看她,就与季含漪道:“要不给白家的下帖子,让那白大夫人带着顾婉云过来敲打敲打。”
张氏也哭着与季含漪道:”侄女,你就帮这一回吧。”
季含漪扯了扯唇,这些糟心事。
她缓缓往身后的圆枕上靠着,又看着张氏:“即便我真的这回敲打了,往后呢?”
“往后明氏就能对顾婉云好了?白望宣就能不薄情了?白家上下就能将顾婉云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了?”
“后宅里那些整治的手段多了,明氏是嫡母,规矩孝道多的是规矩,人家铁了心的对付搓磨,顾婉云明着是明氏的儿媳,谁来也没用。”
“她顾婉云要是不想受搓磨,就得自己立起来,要么被欺负,要么掀翻桌子。”
“我只有这些话,我不可能去帮她,我也早说过不想去管。”
季含漪这话落下,室内一静。
就连张氏都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又期期艾艾的问季含漪:“怎么掀翻桌子?”
季含漪冷眼看着张氏:“一个人什么委屈都受了,没有顾虑,谁都能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