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道:“弟妹,这件事怕是有些误会。”
“你四嫂平日里做事是有些没有分寸,但是这样的事情,她是绝不可能去做的。”
“她知道太后恨沈家,怎么能与太后里应外合呢?这些日她都安分的呆在府内,连宫里都没进去过,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误会。”
“她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四嫂,你这样做,的确有些不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误会都应该好好说清的。”
只是沈肃越说,心里头就越是有些心惊,他想起夜里与白氏吵架时,白氏说五弟死了,就该他接管沈家的话来。
心里头又有些惊疑不定,难道白氏真的要害弟妹的孩子。
季含漪知道沈肃会说这番话,她道:“我羊水破了晕倒,我院子里没有一个人过来照应,老太太晕了,吃的却是安神药,谁安排的?大侄媳去了寺庙,三侄媳在老太太那儿也没来看一眼,旁的人都在自己院子里,我这里成了孤苦无依处。”
“我夫君没回来,四嫂就是这么安排的。”
“若是我这里有个牢靠的人守着,那稳婆也换不走我的长子。”
“我的丫头出去叫侍卫,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她怎么凭空不见的,沈府里又是谁趁我伤心生产的时候搞鬼?”
“谁又有那个本事搞鬼?”
“四哥,我不管是不是四嫂,我怀疑了,我就要查个清楚透彻,我的孩子要是没有找回来,那伤害我的人,便谁都别想好过。”
沈肃微微一震的看向季含漪,看向季含漪那双燃烧着星火的眼睛。
那双眼睛,有一瞬间竟与五弟的眼睛有些相似。
他张张口,还要为白氏求情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就连他自己都惊恐的发现,这府里能搞鬼的人,能与太后里应外合的人,有理由这么做的人,唯有白氏。
他心里升起了一股恐慌来,季含漪的孩子被换不是小事,那可是皇后娘娘都在意的孩子,是五弟唯一的血脉,真要是白氏做的,自己怕是也要被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