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君问:“要是勤王不动身呢,毕竟没有召令,亲王没有召令,不能回京的。”
沈肆翻看着这两日从容州送回来的信,拿出一封放到崔锦君手上:“三千人与勤王一同去了雷州行宫,你觉得有必要?”
崔锦君看着信一顿,又看向沈肆:“那你觉得他什么时候动身。”
沈肆道:“他在等京城的消息回去。”
“就这两日了。”
崔锦君想了想:“按照计划的话,现在他看到的京城局势是,皇上因为包庇太后的事情,已经失了民心,皇上也染了病,太子也失去沈家助力,是他苦等的最好时机。”
“只要他再确定了,就一定会上京。”
“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他在京城的探子,已经成了我们的人。”
沈肆看了眼崔锦君:“勤王不是这么好骗的人,京中局势他自然还有其他渠道打探,不过他打探的消息也会八九不离十。”
“再有,现在我们只等容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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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季含漪其实很想见沈肆。
可能也是想从沈肆那里知道一些太后的事情,再有两人已经一个月没见了。
从前没见的时候,季含漪虽说也想沈肆,但却没现在这种日日想见他的感觉,季含漪终于体会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总是会时时刻刻的想沈肆这会儿在做什么,想会不会在某一个惊喜里忽然见到他。
但季含漪想着沈肆应该很忙,她记起沈肆曾说过,太后不会活太久的。
好像真的是这般……
这日上午,季含漪正整理一些从前白氏留下的烂账,这些无论怎样都算不清了,只能当作烂账封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