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人的亲儿子,这老东西真真活的久了。
他不由往大人脸上看去,却见大人依旧脸色冷淡,似乎丝毫不受这话影响。
沈肆只低头问钧哥儿:“你还有话说没。”
钧哥儿的眼眶红了。
老乞丐怕钧哥儿口中说出什么话,赶紧急促的开口:“大人,这小畜生没话说的,他从三岁就开始偷了,大人明察啊!”
钧哥儿红着眼睛,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脏衣裳,就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的爷爷,又呆呆的看着沈肆。
他好似在祈求沈肆说公正的话。
沈肆静默的眼神早没刚才看他的温情,冷淡的仿佛看一个将死之人,依旧公事公办:“既然你爷爷都说你是坏种,你早就该死,且你也没话,那本官只能放了你爷爷,将你锁在里头了。”
说着沈肆摆摆手,让侍卫去将老乞丐先放了,又让人将钧哥儿推进铁笼子里。
到底是只有六岁的孩子,被推到铁笼子里的那瞬间就吓得哭了起来。
还在喊着爷爷救他。
被放出来的老乞丐却跪在沈肆的跟前千恩万谢,一边骂着钧哥儿,一边又感谢沈肆开恩。
沈肆低头看着这老乞丐,眼里的阴沉如酝酿已久的狂风骤雨。
他淡淡的冷笑,依旧没有一丝情绪流露。
他只是指着笼子里的孩子最后问了这老乞丐一句:“你真的要他死?”
“本官念着这孩子小,如果你觉得这孩子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本官可以将这个孩子送去京城的慈幼堂里。”
“至于你,只需在牢狱中多待两年,代这个孩子受过,你可愿意。”
老乞丐一听这话连忙道:“大人,不是我不愿救那小畜生,只是那小畜生早坏了。”
“您仁心放过他,这小畜生可不一定记恩,他记着仇呢,您不早早将他处置了,往后他说不定就来找您报仇了。”
“这小畜生早点砍头的好啊!·”
沈肆的眼神抬了抬,淡淡目光看向在铁笼里跌坐着的钧哥儿。
他知道钧哥儿听清楚了。
要是这样都听不明白的话,沈肆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儿子了。
沈肆动了动手指,让侍卫将那老乞丐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