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沈肆也确实想钧哥儿了,就让季含漪先睡,他去钧哥儿那儿一趟。
季含漪想着父子两人好似总有些不对付,单独多说说话也好,便让沈肆这回一定不能凶钧哥儿。
沈肆对沈钧这回的表现很满意,自然不会凶他。
去了钧哥儿的院子,沈肆让院内下人不用通传,只是站在外头看着书房内那个小身影。
小身影正在练字,看来别人骂他字丑,骂他家里没人教,给这小子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沈肆缓步走进去,钧哥儿本来正趴在大书桌上写字的,听到动静,见到是沈肆来了,连忙就把桌上的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不想让沈肆知道他在做什么。
沈肆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纸团,看着纸上有点形,却没章法的字,沈肆笑了笑,放在一边。
他重新拿出一张纸铺在桌上,在钧哥儿的注视下写下:任重道远。
钧哥儿呆呆看着父亲笔下的字,比书院里的夫子写的还要好。
沈肆又看向钧哥儿,含笑抱着钧哥儿坐在自己怀里,他将笔递给钧哥儿,先教他握笔:“食指和中指在前,从外向内勾住笔杆,无名指在后,用指甲后面顶住,拇指这样……”
沈肆教的很耐心,钧哥儿坐在父亲怀里,看着父亲宽大的手掌握着他的手,耐心的教他,好闻的冷香在他鼻尖,本来如个小刺猬的心房,这会儿全垮了下去,安安静静的跟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