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就是规矩,我不能随意破例。”
说着季含漪低头看了看站在沈长玉身边的良哥儿,低声道:“明年良哥儿能努力考核过么?”
小小的良哥儿站在沈长玉的身边,抬头看了看娘亲,再看向季含漪,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沈长玉也是没怎么抱希望的,但心里也明白季含漪这样做是对的,若是人人都能进去,不是乱了套了。
她也没有再求,只是稍稍有点遗憾而已。
季含漪安慰:“良哥儿还小,我们做母亲的以身作则,实事求是,不是更好?”
沈长玉也瞬间明白了季含漪的意思,也有些羞愧,连忙点头。
中午开席之后,下午陆陆续续的一些人走了,顾家的人是走在最后面的,顾老太太一直都想和季含漪说话,但季含漪今日一直忙,所以就一直等着。
顾老太太是等着看钧哥儿。
季含漪也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到顾老太太了。
又看顾老太太身边的两位舅母,再看扶着顾老太太的顾婉云,季含漪也要感叹一声岁月。
大舅母赵氏早已不是当年的样子了,如今头发早已生了许多白发,眉眼苍老,整张脸上更没有从前的精明算计,而是一种深陷泥沼的疲惫。
因为这些年的确出了许多事情。
顾晏这些年一直没有回来,依旧是县令,且也一直未成婚,无论大舅母怎么去劝,顾晏都说他那副残躯,不愿耽误其他女子。
后来大舅母还来求过季含漪,求季含漪写信劝顾晏,但季含漪没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