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海坤不是傻子,一个能够当上公社书记的人,再怎么傻,也不会傻到这样。
人家是听了梁友贵的话,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善了了,所以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看陈峰年轻,所以试一下,能不能找到一个突破口。
这就好像古代的时候打仗,你想诈开城门很难,但万一成功后了,这件事情就简单了。
不过袁海坤的运气不行,陈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而且反手就把后路给堵死了。
你不是觉得我不公平吗?可以啊!我可以换其他同事,但我明面上告诉你,一定会让你们死的很惨。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但不是很巧,陈峰哪里算得上君子,上辈子为了过日子,除了一些底线不碰以外,陈峰也没少折腾。
袁海坤苦着脸道:“陈科长,我们公社老百姓不容易,这些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改善生活的法子,你不能说掐死就给掐死啊!”
袁海坤又不傻,听梁友贵原原本本的说了事情的始末,自然知道是陈峰在盘算他们。
但问题是……人家没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就一个通告,是你梁友贵,是你西山公社的人,自己撞上去的,不然陈峰也没有那么底气十足,敢说换人来,也一样让你们死。
陈峰摇头,冷笑一声道:“袁书记,我还是那句话,公事公办,不过如此。”
袁海坤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咬牙道:“陈科长,就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吗?”
陈峰直接摇头“没有,无非公事公办!不然我对不起皖淮矿!”
陈峰把调子起这么高,袁海坤知道是真没办法了,只能心中酸楚,西山公社的好日子……真是到头了。
“这事咱们西山公社认栽,至少几个人让我们带回去吧?以后我们再不来拉煤粉了,还不行吗?”袁海坤说道。
陈峰好笑的道:“袁书记,本来就不可能的事情,怎么还成了你们谈判的筹码了,这不是说笑吗?”
袁海坤欲言又止,梁友贵他们家在公社还是很有分量的,这次来,煤粉保不住,人也保不住,那回去后,自己这个公社书记的脸面也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