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一惊:“嫡福晋这是...”
柔则冷笑:“自然不是我自己用。你照办就是,务必做得干净,不要留下痕迹。”
嬷嬷不敢多问,唯唯诺诺地退下了。
柔则独自坐在镜前,望着镜中姣好的容颜,眼中浮现一丝狠厉:“宜修...你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足,既然已经失宠,就安分守己过日子不好吗?为何偏要处处与我作对...”
她轻轻抚摸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孩子...我必须要有自己的孩子...王爷的嫡子...”
与此同时,秋伏院中,宜修刚刚哄睡弘晖,正与脑海中的纪时交谈。
“柔则最近安静得反常,我总觉得她在酝酿什么。” 纪时提醒道。
宜修蹙眉:“我也觉得奇怪。以她的性子,不该就这么算了才是。”
“让茯苓多留意正院的动静。” 纪时建议,“特别是她那个嬷嬷,最近频繁出府,很是可疑。”
“已经吩咐过了。”宜修叹了口气,“但愿她不要做得太过分。这一世,我真的不想再造杀孽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纪时语气严肃,“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弘晖。我总觉得...风雨欲来。”
宜修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盛放的春花,心中莫名不安。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剪秋惊慌的声音:“侧福晋!不好了!大阿哥他...他又发起高烧了!”
宜修心中一紧,急忙冲向弘晖的卧室。
这一次,来的不只是高烧,还有密密麻麻的红疹。
“是天花!” 卫老先生诊脉后脸色大变,“快!隔离院子!任何人不得进出!”
宜修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弘晖...她的弘晖...
“冷静!” 纪时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按计划行事!我教你辨认过天花症状,还记得吗?现在立刻派人去十四爷府上求助!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