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在咫尺。
萧瑜身在马车内,掀开帷帘探出头,目光在宣城的方向停留了一瞬,而后收回了目光。
并非不想念,只是……此刻的她,选择了不去叨扰。林淮尘他们的谋划自有章法,她的贸然出现,或许只会平添枝节。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米糊糊叉着腰与白辞斗嘴、白辞气急败坏追着她跑的画面,那般鲜活生动。
萧瑜唇角微弯,心中欣喜难掩。那两个家伙,活脱脱像现代学校里不知愁滋味、课间打闹不休的小情侣……
下次若有机会再见,也不知会是何光景?会不会已经相恋结婚,连小狐狸崽子都能满地撒欢了?
她想着那可能的温馨场面,扑哧一声,自己倒先乐了。
马车渐渐驶近邺城高耸的城门,车轮被守城卫兵抬手示意拦停。例行盘查,本该如此。
车窗纹丝不动,帘幕低垂。
那位深藏不露的小厮驾驶着马车,他面上毫无波澜,只手沉稳地从怀中掏出一物,亮出邺城军营的令牌。
还是那守卫身旁的人提醒他:“那是州牧大人军营的令牌!车里坐的,是州牧府的人!”
而马车沿上坐着的另一位,守卫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冷府的管家。
军营的令,州牧的威!冷府的势,豪族的贵!这邺城最顶端的“权”与“贵”共同相护的马车,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守卫们只觉得掌心微微出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垂下眼,不敢再多看一眼,立马的立刻将马车放了行。
马车一路开到州牧府,管家与他们道了别。三人惴惴不安的成了州牧的座上宾。
事情闹得这么大?居然是邺城州牧亲自请的她?萧瑜内心不免有些心虚,若是真遇上啥大妖,她一个空有原主留下的灵力的空头玄女,可没啥功法降伏降妖除魔。她握紧了袖中的破魂匕,若是小妖,这破魂匕应该也够用。
“师姐,邺城的州牧是个青年才俊,想来和师姐还是本家呢?说不定还沾点亲带点故。”
冷千屿小声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