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点了点头,对金夫人行了一礼,然后退出房间,往前厅走去,他要去招待客人了,今日是阿陵的满月宴,可不能半途而废了。
虽然有不少人离开了金陵台,但是满月宴还是照常进行了,金光善、金光瑶也出来招待客人,金光瑶好几次假装不小心的把头上的伤口露出来,不动声色的给金光善挖坑。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好事之人,明日,他们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会传人尽皆知,他要借这些人的口,告诉二哥,他做的那些,都是被逼无奈,不是他想做的。
以二哥的善良的心软,只要到时候他找到合适的理由,又适时卖卖惨,二哥一定会原谅他的。
至于那位蓝氏女修,自觉告诉他,此人不可得罪,他需要小心面对此人,看今天二哥和含光君的态度,她在蓝氏一定有举足轻重的位置,以后他的绕着她走。
宴会结束后,江澄去看了金陵,江厌离见他来了,忍不住往他身后看去,问道:“阿澄,不是说阿羡也会来吗?怎么没看见他?”
她不问还好,一问,江澄压了半天的怒气再也憋不住了,直接骂骂咧咧的把穷奇道的事说了一遍。
江厌离皱起眉头,问道:“那他们可曾动手了?阿羡可有受伤?那位蓝氏女修为何要把阿羡他们也一起带走?”
江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阿姐,你别管这事了,总之这是怪魏无羡,他这一闹,蓝聂两家的人直接没来参加满月宴,就连他们名下的附属家族都走了,害得阿陵的满月宴都不热闹了。”
江厌离正要开口再问,江澄突然捂住胸口,直接吐出一口血来,江厌离吓得不行,立刻让人找医师过来。
金氏的医师很快就来了,他替江澄把了把脉,除了气血旺盛,肝火太旺之外,还有一种他不太明白的脉象。
因为不太明白,他也不敢随便乱说,便说道:“江宗主没事,只是肝火太旺了些,还请以后多注意一下自己的情绪,毕竟气大伤身。”
江澄知道自己没事,也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好像感觉丹田处也跟着痛了一下,可把他吓得不轻。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一样。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让他摸不着头脑,只是他仔细想了想,他阿姐就在这里,外甥也在这里,那个娶了姐姐的男人也在这里,所以他没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人可以失去了。
第二天一早,魏婴老老实实来到云院报到,玄清看他那黑漆漆的黑眼圈,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问道:“怎么?你一晚没睡?”
魏婴坐在她面前,蔫蔫的点了点头,玄清往桌面上放了一沓书,然后说道:“行了,把书收起来,今天不上课了,我们聊聊天吧。”
魏婴说道:“辰希姑娘,我们聊什么?”,玄清看了他一眼,说道:“都说了,我是你姐姐,以后叫我姐姐,听到没有?”
魏婴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辰希…姐姐!”,玄清听到他喊姐姐了,笑了笑,说道:“乖,姐姐在呢。”
魏婴有些无语了,他把书收好,他垂下眉眼,说道:“辰希姐姐,这个世界的事,你什么都知道是吗?”
玄清点点头,说道:“是,都知道。”,魏婴咬了咬牙,说道:“你昨天说的都是真的吗?”
玄清点点头,说道:“嗯,我没必要骗你们。”,魏婴闭了闭眼,问道:“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玄清看着他,说道:“无羡,人心人性从来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的清楚的,有些人、有些事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
看魏婴失落的样子,玄清说道:“无羡,你跟温宁认识才多久,可他为了救你,冒了多大的生命危险,你自己很清楚。
你与忘机少年相识,在知道你弃了剑道改修他途时,他为你难过,为你着急,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
哪怕人人怕你、畏惧你、躲着你、恨不得杀了你,可他从来没有选择远离你,躲开你,他一直守在你的身边,陪着你,护着你。
他屡次在公共场合公然维护你,哪怕那些人因此总在暗地里诽谤他,他从来不曾后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