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仔瞬间挑眉,笑意玩味:“花儿爷,这是动心了?”
谢玉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望着窗外开口:“不是动心,是…… 我必须知道,她到底是谁。”
窗外有人骑着共享单车过去,车铃铛缺了油,嘎啦啦响了一路。
新月饭店门外,林黛抱着归雁走在长安街上。午后的太阳偏西了一点,街边的银杏树刚开始泛黄。归雁揉了揉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老大。”
“你是不是想起了那个世界的谢玉晨?”
林黛没说话,走了几步,经过一棵银杏树的时候抬手碰了碰低垂的树枝。叶子还是绿的,边缘有一点点焦。
“嗯。”
归雁把脑袋靠回她手臂上,没再问了。
远处,新月饭店二楼的窗户后面,谢玉晨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脑海里那个模糊的东西又闪了一下,像有一个人站在他旁边,穿着什么浅色的衣服,在笑。不是对他笑,是他在看那个人笑。
他想抓住那个感觉。但它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走了。
谢玉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烫了,但但还是热的。
他放下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吴歇。”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那头传来吴歇迷迷糊糊的声音:“……小花?这么晚了干嘛?”
“你认识林黛?”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吴歇的睡意瞬间消散,语气认真:“认识,怎么了?”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吴歇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啊。”他顿了一下,“一个疯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你跟她待久了——”吴歇忽然停住了,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你问这个干嘛。”
谢玉晨没有回答。
吴歇等了两秒,自己接上了:“反正你自己小心,她那张嘴,你要是听到什么,别怪我没提前打预防针。”
谢玉晨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长安街上最后一点夕阳沉到楼后面。路灯还没亮,街面上的颜色正在从金黄变灰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