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秃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又把归雁捞回膝盖,继续沉浸式撸毛。归雁不挣扎了,闭眼等死,心里把张麒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谢玉晨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指尖泛白。他抬眸看向张秃子:“你要住杭城?”
张秃子抬头看他,眼神坦荡:“对,有问题?”
谢玉晨沉默了一秒,摇了摇头:“没有。”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的得更紧了。
林黛眼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她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指尖勾住谢玉晨的小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谢玉晨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没抽开手,反而悄悄反扣住她的手指,指尖用力,像是在宣示主权。
张秃子似乎看穿了一切,他叹了口气语气难得的正经:“你别多想,我不是去抢你的人。我就是去撸狐狸。一个亿,撸一年。划算。”
谢玉晨没说话,耳尖却悄悄红了。
张秃子继续说:“而且,杭城有人一起发癫吐槽。在京市,黑瞎仔天天青椒肉丝炒饭,吴歇天天打电话来哭,我受不了了。杭城热闹。”
黑瞎仔立刻举手:“还有我!我在杭城也有套小四合院,离归雁小筑步行十分钟。以后我也住那边,没事就去你店里蹭茶喝。”
林黛看了他一眼:“你也要去?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不跟着他,他一个人怎么活?” 黑瞎仔指了指张秃子,脸上都是 “我太难了” ,“这人生活能力九级伤残,不会做饭、不会洗衣、不会交水电费,记性还差得离谱。上次出门买酱油,绕了三条街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不跟着照看,他能把自己饿死,还能把厨房烧了。”
张秃子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可以点外卖。”
“你点外卖,外卖员敢送吗?” 黑瞎仔翻了个白眼,“上次你点外卖,开门没说话,就盯着人家外卖员看,把人家帅哥吓得扔下外卖就跑,连钱都不敢要。”
“我给了五星好评。”
“那也没用!人家现在看见咱家地址就绕道走!”
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拌嘴,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