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热闹喧嚣的街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这个突然冲出来的,自称是“老乡”的无赖身上。
宋大山被一个大男人抱着腿,又哭又嚎,顿时涨红了脸,又急又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
宋思然的眼神,却在第一时间,冷了下来。
钱三?
她记得这个名字。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钱三,是钱文柏的一个远房堂弟,也是钱家村里最出名的泼皮无赖。
平日里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就靠着一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到处打秋风,占便宜。
没想到,他竟然也逃荒到了南阳府,还如此精准地找到了自己。
看着他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演,宋思然心中冷笑。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听说了自己如今富贵了,特意跑来打秋风,想用道德绑架和那点可笑的“同乡之情”,来讹一笔钱财。
对付这种无赖,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越是跟他理论,他越是来劲。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直接,最粗暴,最震撼的方式,一次性将他打怕,打残,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再也不敢动一丝一毫的歪念头。
但,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动手。
她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让所有围观者都看得清清楚楚,让她“合法”动手的理由。
于是,宋思然没有立刻发作。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冷眼看着钱三的表演。
钱三见宋思然一行人,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就像是主心骨的女人,竟然一言不发,还以为他们是人多心虚,怕在城里丢了面子。
他的胆子,瞬间就大了起来。
他哭嚎得更大声了,言语也愈发地露骨。
“大山哥,你们宋家如今是住上大宅子,穿上绫罗绸缎了,可不能忘了本啊!”
“咱们可都是一个村出来的!你妹妹,那可是我们钱家村嫁出去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