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馆门前,人声鼎沸。
池烟刺杀失败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癫狂。
她带着一群宫里的侍卫,堵在南风馆门口,指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长空。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那个号称一道菜方子就要卖十万两的黑心店家!”
“什么神仙美味,我看就是江湖骗子!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哄抬物价,敲诈勒索!”
她的话极具煽动性,本就对这天价菜方心存疑虑的围观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十万两?买个菜方子?这店家是想钱想疯了吧?”
“就是,就算是龙肝凤髓,也不值这个价钱啊!”
“我看八成是骗子,想趁着京城繁华,捞一笔就跑!”
池烟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就是要煽动民愤,把事情闹大,让这南风馆的主人,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就在舆论即将一边倒的时候,“吱呀”一声,南风馆的大门从内打开了。
一个身着素雅长裙,气质清冷的女子,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顾晚月。
她没有看叫嚣的池烟,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谁说,我的方子,只值十万两?”
她一开口,清冷的声音便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池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叫起来:“你还敢嘴硬!你这骗子,今天我非要揭穿你的真面目不可!”
顾晚月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物,高高举起。
那是一枚小巧的腰牌,通体乌黑,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朵盛开的兰花,旁边还缀着一串精致的流苏。
“这东西,想必池烟姑姑,应该不陌生吧?”
池烟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不是她赏给“血滴子”头领,用来证明身份的信物吗?怎么会在这里?!
围观的人群中,有见多识广的,立刻就认出了这腰牌的来历。
“天呐!这不是兰妃娘娘寝宫里,掌事宫女才能佩戴的兰花金线牌吗?”
“我听说,这腰牌从不离身,见牌如见人啊!”
“这腰牌怎么会在这位姑娘手里?而且……你们看,上面好像还沾着血迹!”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