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万成把工牌举到警戒灯下:“第二枚0317,矿上三年前就做过。”
他手里的牌同样写着“万民0317 陈福生”,右上角也是横向椭圆孔。牌面没有祭坑红土,装在透明档案袋里,袋口贴着万民设备校准样封签。两名律师和一名公证人员站在他身后,要求警方当场比较。
封井外的媒体刚经历宿舍收网,镜头全转向这枚牌。邱万成先发制人:“旧救援架侧牌拿来校准WMC-4,测试时用现成员工编号压字。陈福生的0317最常用,重复样牌当然存在。你们把一块练习牌讲成身份替换证据,应该先向家属说明。”
陆明棠没有接公开质疑:“来源。”
“三号井西二防爆箱。”
“谁取出?”
“封井安全员在公证视频下开箱,我没有进警戒区。”
“何时发现?”
“二十一点二十六码。”
“三年前至今晚的保管?”
“WMC-4校准结束后,样牌五码件装箱,危房清退转三号井。箱体双锁,季度称重。”
公证视频先验。安全员用两把钥匙开西二箱,防潮纸下确有五码枚铝牌。四枚只压测试线,一枚压“0317 陈福生”。箱内清单、三年前封蜡和今晚重量连续,邱万成接过档案袋后没有开封。
这枚样牌的当前来源链没有缺口。
周小满隔袋做初检。合金批次、救援架蓝漆、WMC-4黄铜屑和姓名字模都与祭坑牌同类;透明尼龙粉也来自三年前危房档案室。邱的“校准时产生同号练习牌”解释获得实物支持。
封控栏外立刻有人追问,祭坑牌是否只是被风雨带到九号切口。万民律师要求把“后期改压身份牌”改成“设备校准样待核”,并公开两枚牌同源结果。
宋砚仍处于观察限制内,没有接触样牌。他听见邱万成把宋建国旧案又抛向镜头:“你父亲当年拿03-17说有人改号,现在连校准样都没分清。宋家父子难道只认自己想看的编号?”
宋砚握住衣袋里的空笔套,没有回应父亲。他把问题报给韩立:五码校准牌何时制作;为何只一枚写陈福生;样牌是否离过箱;祭坑牌与校准牌的压力方式是否一致。
“你说这两枚是一批练习牌。”陆明棠问邱,“依据是什么?”
“同字模、同黄铜屑、同救援架旧片。”
“还有吗?”
“你们祭坑那枚背后,六码标签撕掉后会留负压痕,右下还有半圈黑脂。那是校准时垫硅胶板造成的,没什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