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枭枭冷冷瞥向沈老夫人,后者的发钗歪了,头发散了,衣衫凌乱,脸色惨白,浑身直哆嗦。
狼狈程度不比她好多少。
“我该死?”
柳枭枭突然哈哈哈大笑,笑声有些癫狂,两颗泪珠从眼角落下。
“我若该死,你这老东西更该死,我只是迫害了她一年,”
她缓缓抬起手,指着沈绾绾,“而你,却骗了她整整十五年,她根本不是沈家人,是你从外头抱……”
声音戛然而止。
柳枭枭低头,胸口的心脏位置有一个血窟窿,鲜血喷涌而出,眨眼间在地面勾勒出一大片梅花,妖娆无比。
沈老夫人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剪刀。
“该死,你早该死了……”
柳枭枭走进福寿堂时,她察觉到危险,为以防万一,偷偷在袖子里藏了把剪刀。
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否则不会在大昭寺的厢房内任其折辱。
柳枭枭掐着沈老夫人脖子时,后者暗暗将手伸进衣袖,正要握着剪刀捅向柳枭枭时,紫菱撞开门走了进来,她不得不松开了手。
沈老夫人悔得肠子都青了,早在她要带自己出府时,便该不顾一切把她给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