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言正色，“姨母，我们虽然都是地仙，但你比我年长许多，自然算我长辈，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不用藏着掖着。”

“好，我就直说了。虽然你是好意，但龙王不一定领你这个情，更甚者，他会怪你多管闲事。”

“如果是此事的话，姨母你就不用担心了，”章鱼精率先开口解释，“姑娘是有正事要做，而且她很少主动介入别人的因果。”

之前，谭言同他们讲柳树精和桃花精的往事时，曾借机劝导“纵然要行善救人，也要量力而为，顺应天道”以及“人妖魔三界都有自己的法度，切不可乱了规矩”。

姨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章鱼精知道谭言有自己的计划，便好奇地询问，“姑娘，那你要如何做呢？”

“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吧。”

妖器现世，一定会有预兆。既然最东边的热闹围绕他们展开，那不去转一圈都对不起她的气运加倍。

“那，姨母可以为你们做些什么吗？”

“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

***

“烛凝，你缘何如此善妒，我只是替那不识字的妇人写一封家书，她当时要给我润笔费，我与她推辞了一番，这才有了些许拉扯。再说，有那么多人在场，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越说火气越盛，“你居然趁着夜色屠了她家的鸡犬，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聂邑，我告诉你了，我是龙，不是妖，更不会滥杀无辜！”

烛凝想摆出气势，但双生蛊同气连枝，聂邑的蛊虫气息微弱，她的蛊虫受到了影响，连带着身体也变得虚弱。

“我不与你说了，若我再发现你做这等恶事，我就算拼着知府不做，也要请来捉妖师，将你镇压起来。”

多年岁月匆匆而过，当初的秀才早已进士及第，在朝廷的重任下，做了一方知府。

“你不信我，你始终都不信我。”

“莫要说这等无谓之言。”

等聂邑甩袖离开后，烛凝一人坐在圆桌前，落寞地看着地板发呆。

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