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人心,平衡四方,安抚百姓?”
宽敞华丽的床榻上,嬴政正慵懒的靠在一个巨大的棉花靠枕上,一只手上捏着一只嬴小黑当投影仪,
另一只手正自然而然的放在榻边,任由扁鹊为他诊脉。
而他前方的水蓝屏幕的正中间还有一个小一些的屏幕,正在投放着子婴的身影。
嬴政等扁鹊诊完脉,得到一个一切安好的结果,表示你可以回去了。
“朕让人安排一下医学院和疗养院的工作,这段时间,就要委屈先生了。”
话说得十分真诚。
扁鹊:……
用完就丢,抠死你得了。
您不愧是阿婴的大父。
“是,陛下。”
“如果有事,陛下可随时让小黑通知我。”
说完扁鹊微微行了一礼,见嬴政轻轻点头,瞥了一眼委委屈屈蹲在嬴政手上的嬴小黑,面无表情的消失了。
阿婴的太素脉法如此娴熟,他也会去研究研究。
等扁鹊消失,嬴政望着眼前不太清晰的屏幕,对着嬴小黑小声嘀咕。
“你说,要是朕收拢东胡,匈奴,西羌之地,囊括多多的人口,你的声望能否增长得快一点?”
他大秦果然还是人太少了,才每天只有十万左右的声望增长。
嬴小黑:……
您眼前的这位君主,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阿婴大父,前人之鉴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