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管不管了?……”
“如何是好啊!……”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先生怎能如此纵容,回头怪罪起来又是我们的过错……”
“......”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在门角边下此起彼伏。
刘管家:“你们这些奴才,又在这里嚼舌根!”
嚼舌根识趣的闭了嘴,一旁又跑来婢女。
“刘管家!刘管家!那位公子跑到先生卧室了,说是以后都要在先生的卧室住下,您快去看看吧。”
一听这话,刘管家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这几日来找他抱怨的人可不少,自己也没搞懂这人是什么来头啊。这糟心事,一听只能直摇头。
刘管家:“哎,先生也没交代清楚此人的身份啊,只听闻些闲言碎语,说是先生流落街头那些年多亏得了这位公子相助才逃过一劫,算是救命恩人。”
“即便是救命恩人,这未免也太过了吧,我们都已经按您的吩咐对这位公子细心招待了,可如今人家是要冠冕堂皇住进先生的卧室啊!”
刘管家:“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先生临走时交代凡是这位公子到访,无需对他严加看管,只要没跑出韩府就行。韩府就这么点大,我们能怎么办,诸位只要确保这位公子安全,切勿让他跨出韩府一步,休要让外面之人知道里面有这么个人就罢了。等先生回来,我自会去找先生领罪。各位各自忙去吧,老夫去会会这尊佛。哎~”
老管家叹息一声,拖着沉重的步履朝自家主人的卧室走去。
且说韩晖在他们所谓的韩府中住了几日,却连阿离的影子都没见到。韩府并不算多大多富丽堂皇,所有几日下来,除了不能出韩府外,里面的构造韩晖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可他仍旧没有感受到阿离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除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卧室。
未经许可,进入他人卧室,确实不妥,韩晖也不是没有分寸之人。只是过去那么多天了,并没有等来自己心中的期盼,心里越发空落落的,而他只有一年的时间,若阿离并未在这生活过,他岂不要白白浪费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