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席心里有鬼，怕她说漏嘴，他转过身去，冲着苏母眨了眨眼睛。

“方舒，你这是在给我添乱吗？现在是在医院，你就别乱说话了！”

“不要把我当傻子！她今晚有没有把合约给你？我是一个不要钱的生育机器？”

“妈，您怎么不说话了？”方舒见她眼睛紧闭，也不说话，就在她旁边坐下。

“方舒，你能不能别闹了！妈才刚刚醒来，你就别闹了！”苏母还是没说话。

“王八蛋，苏席！你有这么多的房屋，你敢说你是个穷人？我不管，你今日一定要说个明白！”

“都安静一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要闹就回去闹！你没看见你身边都是病号吗？”

旁边一张大胡子突然大喝一声，把方舒吓了一跳，赶紧住口。苏母无声地叹息一声，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紧紧闭着的眼睛里滑落。苏席和苏母在医院里一夜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到了次日上午，医生来做了详细的身体状况，苏母才能回去。在回家的途中，苏母实在是憋不住了，开口问道。

“席席，你打算和方舒说你买的什么？”到底是个母亲，不管心里有多愤怒，苏席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心头冷了点，却依旧有些心软。

“不必向她说明我的情况。妈，爸的事情是我的错。这套房子又不是我的，我也不能把它卖掉，我也不是想让他死得没有尊严。”

“好了席席，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席一夜没睡，她就知道，自己没多少日子可过了，又何必在乎这些？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