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全球资本疯狂涌入“新计算”赛道

如果说秦风在《格物》期刊上接连发表的颠覆性论文,以及由此开创的“宏观量子信息学”和“秦氏量子算法”,在学术界和各国政府层面引发的是一场场高强度的“地震”和“海啸”,那么当这些震波和浪潮传递到嗅觉比猎犬还灵敏、行动比秃鹫还迅速的全球资本市场时,所引爆的,则是一场彻彻底底、席卷全球的“淘金狂潮”!

“蝴蝶”扇动翅膀:从实验室到华尔街

一切的源头,不过是京州大学城一个略显简陋的实验室里,一位年轻得过分的科学家,和他那台用老旧收音机零件“攒”出来的“熊猫量子霸王机”。然而,就是这只看似微不足道的“蝴蝶”,在不经意间扇动了几下翅膀,便在遥远的华尔街、硅谷、伦敦金融城、法兰克福、东京丸之内、乃至国内的陆家嘴和中关村,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金融风暴和产业资本的“迁徙运动”。

“嘿,哥们,听说了吗?《格物》那篇关于‘宏观量子计算’的论文,背后那个华夏小子秦风,又发了一篇《宏观量子信息学导论》!直接定义了一个新学科!”纽约曼哈顿,一家顶级风险投资基金的办公室内,一位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基金经理,正对着电话那头,用一种既兴奋又带着一丝焦虑的语气吼道。

“什么?又来?!那小子是打算一个人包办整个诺贝尔物理、化学、计算机科学奖,外加一个图灵奖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别管他拿不拿奖了!重点是,他提出的那些‘秦氏算法’,经过我们技术顾问团队(连夜从麻省理工和斯坦福挖来的几个快秃顶的老教授)的初步评估……如果真能在他那个‘收音机平台’上跑起来,其商业价值……保守估计,是以‘万亿’美元为单位计算的!万亿!你明白吗?!”基金经理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打翻。

“那……那还等什么?!立刻!马上!把我们所有能动用的资金,都给我砸向所有与‘量子计算’、‘新型计算’、‘后硅基技术’相关的标的!不管它现在是只有一个PPT,还是只有一个穿着格子衫、不修边幅的天才创始人!只要沾边,就给我投!投!投!”

图1:象征资本市场因“新计算”概念而疯狂上涨的抽象金融图表,向上箭头和波动曲线暗示着巨大的投资热情和潜在的高回报预期。

类似的对话,在同一时间,在全球各大金融中心的无数个办公室里上演。

那些曾经对“量子计算”这个词汇还停留在“科幻概念”、“尚需百年”的传统投资者们,此刻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恶补着关于量子比特、量子纠缠、量子算法的知识。虽然他们可能连薛定谔的猫是死是活都搞不清楚,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将大把大把的钞票,投向这个由秦风一手点燃的“新计算”赛道。

科技巨头的“焦虑”与“豪赌”

与风险资本的“盲目”狂热不同,全球的科技巨头们,如“探寻者公司”(影射谷歌)、“巨擘国际商业机器”(影射IBM)、“视窗科技”(影射微软)、“芯核动力”(影射英特尔)等,在秦风的“蝴蝶效应”面前,则表现出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现有技术体系被颠覆的深深焦虑,也有对抓住下一波技术浪潮的强烈渴望,以及……不得不跟进的“豪赌”心态。

“探寻者公司”总部,量子人工智能实验室。

负责人桑达尔·拉加万博士的黑眼圈,已经快要掉到下巴上了。自从秦风的论文发表以来,他和他团队的核心成员,几乎就没合过眼。

“我们必须承认,秦风的‘宏观量子调控’思路,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但也可能……关上了我们之前投入了数百亿美元的超导量子比特研究的那扇窗。”拉加万对着视频会议中,公司最高执行委员会的成员们,艰难地说道。

“董事会的意思是,”一位西装革履的执行副总裁,语气不容置疑,“无论如何,‘探寻者’不能在下一代计算技术上掉队!现在,立刻成立一个‘秦风理论与技术追踪专项小组’,预算无上限!同时,在全球范围内,不惜一切代价,收购或投资具有潜力的‘宏观量子信息学’初创公司和研究团队!如果秦风本人愿意……我们可以开出任何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巨擘国际商业机器”则更为直接。他们一方面紧急调集内部最顶尖的科学家,试图从秦风的论文中“逆向工程”出“熊猫机”的设计原理和“秦氏算法”的核心逻辑;另一方面,则在全球范围内,以近乎“掠夺”的方式,高薪挖角那些在凝聚态物理、量子光学、计算数学等领域有深厚积累的年轻学者,希望能够尽快组建起一支能够与华夏在“新计算”领域抗衡的“蓝色军团”。

而“芯核动力”的日子最不好过。作为传统硅基芯片的霸主,秦风提出的“后硅基技术”和“宏观量子计算”,无疑是对他们根基的直接挑战。其股价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跳水后,虽然有所企稳,但市场上关于“硅时代黄昏已至”的论调,却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悬在他们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