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扬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拨打宋芷若的电话。
然而,铃声持续了一会儿,却始终无人接听。
“嘟——嘟——嘟——”
屏幕暗下的瞬间,孙清扬的心也跟着凉透了。
呆立片刻,他忽然像被针扎到一样跳了起来,随即冲进卧室,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动作慌乱得几乎要把抽屉都拽下来。
“符篆……木观主给的符篆……”他喃喃道。
一堆瓶瓶罐罐磕磕碰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一一翻找,反复确认,没有看到那张三角形的符篆。
孙清扬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一遍又一遍地念:
“带上就好……带上就好……带上就好……”
至少,在找到她之前——
应该不会出事的。
窗外的夜风突然大了,吹得窗帘鼓起一阵波纹。
孙清扬几乎是从玄关一阵风似地冲出去,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合上。
宋芷若是小学语文老师,她任教的那所学校,离孙清扬家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
不算远,也不算近。但今天红灯似乎比平时多了许多,所以走走停停,半个小时了,还在路上。
孙清扬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泛白。他不时拿起手机看看,屏幕依旧没有亮起——没有消息,没有来电。
“不会有事的……有木观主给的符篆,不会有事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劝别人。
终于,车停在那所小学门口。
教学楼的灯只剩寥寥几盏,走廊里空无一人。风掠过旗杆,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诡异而阴森。
孙清扬下车,冲向保安室。
老保安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被他拍醒时,迷糊地睁眼问:“清……清扬?你怎么这么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