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跟在周叔身后,然后是我,我爸垫后。门口站的人有些多,周鸣过去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赵泽的书包。我有心帮他接住拽住了书包袋子,结果因为拉链没有拉上,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的都掉了出来。
感谢我爸眼疾手快,把我往后拉了一些,让我的脚避免了被剪刀穿透的危险。
看着一地的工具,我真的是心脏狂跳,这要是慢一步,或者是让土豆子有机会把东西拿出来……
嘶,细思极恐!
我倒抽一口冷气,然后没忍住打量起他带的东西。
什么剪刀,锤子,斧子,甚至还有锯条!不知道得恐怕得以为这是个手艺人的工具包。
周叔和周鸣此时回过头,看到这个场景,身子被定住。而一旁帽子叔叔和红袖章,因为忙着打电话联系赵泽的家长,对着我们说了句“收拾好。”就没再理会。
家里其实是有这些东西的,可被人装到书包带进学校,我还是头一次见,就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握草!?血!”我指着锯条,一声惊呼。锯条有些旧,上面甚至有锈掉的地方。可那暗红色的,干涸的印记,和我记忆里因为拿家里锯条瞎玩,割了自己,被放置几天以后上面的血迹是一样的!
这一声惊呼把屋子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就两个帽子叔叔甚至“咻~”的一下瞬移过来。
“什么血?”
“在哪里?”
“那,锯条上,好多血。”我手指了指锯条的方向,然后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