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兵听管家说派去蓉家老宅刺杀时茜与蓉氏的杀手们很有可能都被抓了,心中不禁一沉,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汗来。他暗自咒骂着这些没用的家伙,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真是一群饭桶!连两个弱女子都对付不了!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发泄完毕后,陈总兵稍稍冷静下来,但眼神依旧充满焦虑和不安。陈总兵紧紧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对站在一旁的陈管家说道:“说不定方正那小子早就带着人溜走了呢!毕竟这次行动失败了,他们肯定害怕回来受罚,所以干脆直接跑路算了。”
然而,陈管家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老爷,事情恐怕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啊。据负责汇报情况的人所说,今晚他一直守候在蓉家老宅外面。而且……”说到这里,陈管家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陈总兵的反应。
果然,陈总兵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而且怎样?快说呀!”
只见陈管家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而且那个回话的人亲眼目睹方正带领手下进入了蓉家老宅。并且,在方正等人进去之前,蓉家老宅看上去并无任何异常之处,一切都如往常一般。”
陈总兵从陈管家这段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赶忙打断陈管家的话,厉声道:“什么叫看起与往常一般?”
陈管家赶忙回话道:“回话的黄忠说,方正带人进蓉家老宅后,黄忠等人本想跟着进去装装样子,顺便帮忙打掩护,以免让其他人看出端倪。”
“可是,黄忠说方正带着人进了蓉家老宅后,蓉家老宅的大门就如同烟雾一般,在他们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蓉家老宅的院墙在眨眼之间,就如同巨人一般,长高变长了,根本看不到尽头。
而且那些院墙还如同凶猛的野兽一般,会咬人,一接触,就是一阵刺痛,人还抖个不停。
黄忠还说方正带人进蓉家老宅后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在出来,直到与翼王爷一起来蓉城救灾的两个钦差凤侍郎和靖西侯带人过来增援,方正等人也没有从蓉家老宅里出来。”
陈总兵沉思了十几秒后,眉头紧锁,道:“这么说黄忠他也不清楚方正他们有没有得手,他只是看到方正等人进了蓉家老宅然后没再出来。”
陈管家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就是这样。不过……老爷,黄忠是没有看到方正等人被抓,但他看到凤侍郎和靖西侯带人进了蓉家老宅。”
陈总兵瞪大了眼睛,道:“不是说蓉家老宅大门消失了,院墙长高变长了吗?那凤侍郎和靖西侯是怎么进去的?”
陈管家挠了挠头,道:“据黄忠所说,那靖西侯不甘心被挡在外面坐以待毙,就骑着龙马顺着蓉家老宅院墙狂奔,等靖西侯再回来的时候,多了几个道士打扮的人,其中几个就是今日刚到蓉城宣旨,夜里留宿蓉家老宅的郡主贞瑾伯爵派到蓉城协助救灾,负责降雨的虚冲道长和他的弟子。”
陈总兵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陈总兵紧紧握住拳头,暗自思忖着:“这虚冲道长是有真本事的,并非那徒有其名、花拳绣腿耍假把式的骗子。”自从这虚冲道长来到蓉城之后,他所施展的玄妙法术着实令人惊叹不已。
尤其是最近几次降雨,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原本因旱灾而干裂荒芜的土地,如今竟奇迹般地恢复了生机与活力。农民们终于能够安心地在田间地头播撒种子,期盼着来年丰收的喜悦。
这种变化无疑给饱受苦难折磨的民众带来了莫大的鼓舞,使得他们重燃生活的希望之火。正因如此,蓉城的民心逐渐凝聚起来,人们开始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
尽管目前旱情依旧严峻,但那虚冲道长似乎总有办法每隔三五日便降下甘霖,滋润这片干涸已久的大地。百姓们对于传说中的旱魃已不再像从前那般恐惧,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有虚冲道长在,就能战胜一切困难。
根据陈总兵派遣出去搜集情报之人回报称,那虚冲道长所用之法乃是一种名为“水符箓”的秘术。
据说此水符箓具有神奇功效,可以将水源源不断地从其他不缺水的地区汲取而来,并带回蓉城。随后,只需通过特定仪式便可令水符箓里宝贵的水资源如春雨般洒落人间,滋养万物生灵。
无论那虚冲道长究竟采用何种手段实现降雨目的,重要的是他成功做到了让天降雨水,拯救保住了无数即将枯萎凋零的农作物。
与此同时,翼王率领朝廷送来的救济粮食以及抵御严寒的衣裳等物资抵达蓉城,更为那些遭受灾害侵袭的百姓解了燃眉之急。
如今,众人不仅填饱肚子,更能穿上暖和的衣服度过这个艰难时刻,对朝廷的怨恨也就淡了。
陈总兵收回思绪,沉声道:“如今凤侍郎与靖西侯可从蓉家老宅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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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管家面露难色,道:“这个……老爷,黄忠尚未禀报。”
陈总兵冷哼一声,厉声道:“那你慌什么?
即便方正他们真被靖西侯等人擒拿,也无甚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