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他将剩下的那个馒头和特意盛出来的一大碗热粥,仔细地盖好。
放在还留有余温的灶台上温着——这是留给晓娥的。
收拾利索,何雨柱推着他那辆锃光瓦亮的二八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清晨的四合院已经有了动静,各家各户开门泼水、生火做饭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推着车穿过前院,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咯噔”声。
刚走到四合院那有些褪色的朱漆大门外,正准备抬腿跨上自行车。
身后一个带着刻意亲昵和几分委屈的声音,就从旁边响了起来:
“傻柱!傻柱!等会儿!”
何雨柱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循声望去。
只见秦淮茹不知何时,已等在了门洞的阴影里,她今天似乎还特意收拾了一下,头发梳得溜光。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期盼和楚楚可怜的笑容,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傻柱,你看……姐这赶着去厂里有点急事儿,腿脚又快不起……”
秦淮茹走到近前,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何雨柱崭新的自行车后座。
声音放得更柔更软,带着点哀求的意味:“你这一人骑车也是骑,顺路带姐一程呗?
就一小段儿,到厂门口就行……”她说着,甚至伸出手,似乎想很自然地搭上何雨柱的车后架。
身体也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惯有的、不容拒绝的亲昵姿态。
若是从前,何雨柱看着这张泫然欲泣、带着期盼的脸。
听着这软绵绵的哀求,十有八九就心软了,甚至可能主动招呼她上车。
但此刻,何雨柱只觉得一股说不出的厌烦和冷漠从心底涌起。
他甚至连正眼都懒得再给她一个,更别提开口搭腔。
秦淮茹那点小心思,他看得透透的——什么急事、腿脚不快?
无非是想省几步路,或者更甚者,是想在众人面前制造点暧昧不清的闲话?
继续把他何雨柱当成她予取予求的“傻柱”!
就在秦淮茹的手即将碰到车架,脸上那抹自以为得逞的笑意还没完全展开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