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跟花里胡哨男比较亲密的女人,用鼻孔看萧耀祖,道:“表哥,这种小白脸专门卖屁股的,为了点钱恐怕什么都能干!”
“哈哈~~~”跟班又是一阵嘲笑:“要不,你求求我们岑三郎君,只要讨得他欢心想要多少钱都有。”
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八王爷气息变冷,眼看就要忍不住动手时。
萧耀祖察觉男人的变化,迅速地握住了八王爷的手,稍稍用力捏了一下,给他一个眼神。
稍安勿躁,这种小事她自己来处理。
为了出风头耍到她头上来了,看他们待会还能不能笑出来。
八王爷虽然心中仍有怒火,但还是强压了下去。
萧耀祖望着绝世美颜,突然提高音量,保证马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的兄弟睡了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宁愿被你兄弟跟你爹碰,都不愿意被你碰,你最爱的三个人相爱啦,还搁这乐呢?”
花里胡哨的岑三郎脸色瞬间不好了,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似的。
马场还想跑几圈的人肉眼可见的不上马了,就搁树阴底下等吃瓜。
而站在岑三郎身旁的跟班,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兄弟,惊恐的他指着萧耀祖,骂道:
“小白脸,你他娘的竟敢挑拨我和三郎君的交情,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萧耀祖对他的威胁完全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这时一个骑马的小白花女子凑了过来,岑三郎劈头就问:“你跟他睡了?”
正是岑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