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没有带任何人。
寻找一个可能独行,踪迹不定的医生,人多反而累赘。
她只背了必要的行囊,肋差和瑞克给的那把格洛克藏在最顺手的位置。
如同暗夜中的独狼,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救世军势力范围边缘的灰色地带。
根据零散情报和她的合理推测,埃米特·卡尔森医生最可能出现的地方。
就是这种救世军影响力初步渗透,但尚未完全掌控的区域。
这里的小型幸存者团体往往朝不保夕,也是最需要医生,却又最难留住医生的地方。
内心OS:希望能赶上,在这种地方多待一天,就多一分被救世军发现或强行“招募”的风险。
她在一个废弃的汽车旅馆二楼暂时落脚,透过破损的窗户观察着下方荒废的街道。
夕阳将建筑物的影子拉得很长,四周寂静得只有风声。
就在这时,一个轻巧得几乎不似人类的身影,如同羽毛般落在了她旁边的阳台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秦酒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肋差已滑至掌心。
但当她看清来者那头标志性的整齐棕发和带着笑意的眼睛时,动作微微一顿。
“嘿,又见面了,身手不凡的亚历山大指挥官。”
耶稣——保罗·罗维亚,笑着打招呼,仿佛他们是在某个咖啡馆偶遇。
“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徘徊,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内心OS:怎么又是他?!这家伙是属幽灵的吗?走路都没声音的!
秦酒收起肋差,但眼神依旧警惕,语气冷淡:“彼此彼此。”
“你看起来也很闲。”
耶稣毫不在意她的态度,靠在破烂的栏杆上,姿态悠闲:“我只是在观察。”
“看看邻居们都在忙什么。”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远处,“比如,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