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整个打猎队都沸腾了!
队员们嗷嗷叫着冲向卫生室,把小小的病房围得水泄不通。
周建军赶到的时候,王麻子正靠在床头,一个医疗队的护士正小口小口地喂他喝着米汤。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看到周建军,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周建军走上前,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建军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王麻子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那只曾经能稳稳端起猎枪的手,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力气。
“麻子哥。”
周建军看着他,眼圈有些发红。
“什么都别想,好好养伤。”
他俯下身,凑到王麻子耳边,声音无比坚定。
“队长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王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泪水。
他张着嘴,拼命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能发出几声模糊的“嗬嗬”声。
他反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回握住周建军的手。
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深了。
小屋里,炉火烧得正旺。
周建军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
里屋,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干呕声。
他心里一紧,立刻推门进去。
谭玉正趴在炕沿边,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孕吐折磨得她根本睡不着。
“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周建军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快步走过去,将她轻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一手给她倒了杯温水,另一只手在她背后轻轻地拍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谭玉喝了两口水,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没事,老毛病了。”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
周建军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疼不已。
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几颗酸甜的话梅,又很快拿出一个水果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