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会之后,某种无形的屏障被打破了。赵昱竹的名字,开始在某些特定的圈层里,伴随着“鼎晟资本”、“眼光毒辣”、“闫家那位的人”这几个标签,悄然流传。他依然低调,但已无法再被单纯地视为依附于闫落的美丽装饰。
闫落对此乐见其成,甚至带着几分纵容的推波助澜。他会“无意间”将一些无关闫氏核心、却又考验眼光的投资项目丢给赵昱竹评估,看着他像解开数学压轴题一样,迅速拆解出其中的机遇与陷阱,形成条理清晰、结论犀利的分析报告。
“这里,”闫落曾指着报告中的一处风险提示,语气带着玩味,“你判断他们会利用政策灰色地带短期套利,依据是什么?”
赵昱竹正被他圈在书桌前的椅子里,闻言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闫落的下颌,气息交缠间,他的眼神却冷静得像在分析实验数据:“他们上一个项目的现金流异常,结合其中一位合伙人最近在海外注册的空壳公司动向,概率超过八成。”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他们能拿到李主任的批文,风险可以降低。”
闫落挑眉:“李主任?哪个李主任?”
赵昱竹报出一个名字,以及该人与其竞争对手之间一段不为人知的陈年旧怨。
闫落沉默片刻,低笑出声,咬了一下他近在咫尺的耳垂:“你连这个都挖出来了?”
赵昱竹微微瑟缩了一下,耳根泛红,语气却依旧平稳:“知己知彼。”
“脸红了?”小笼包伏在他的腿上,有些新奇的伸着小猫爪去摸摸落羽胸前的穗花,“宿主大大,你们两个进展好快哦~”
闫落把手放在小笼包的肚子上揉了揉,“你再回来晚一点,我们两个孩子都打酱油了。”
“…嘻”小笼包有些心虚,他其实更新很快的,但是……也不能怪他呀,局长的猫条和积分给的太多了,系统喵喵乐园真的好好玩啊~~
闫落没有看到他的小系统心虚模样,因为赵昱竹突然凑过来了……
这种介于情人间亲昵与商业伙伴间探讨的互动,成了他们新的常态。闫落享受着这种智力上的博弈与征服感,他清晰地感觉到,赵昱竹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成长,像一株汲取着黑暗与光明的藤蔓,悄然缠绕上他所在的参天大树,既是依附,也渐渐成为支撑的一部分。
复仇的脚步并未停歇。赵昱竹的下一个目标,指向了王家——那个曾在慈善晚宴后,暗中散布谣言,试图挑拨他与闫落关系,也是当年曾间接导致他母亲为筹措医药费而劳累过度的家族之一。王家根基比刘家、周家深厚许多,主营高端酒店与度假村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