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那边有些无语道:“我在吃午饭了。刚才不是都让你不要等了吗?”
听到这话,吴以沉气得直接挂断电话。一个人在路边生着闷气。
这个时候,边上走过一个打电话的男人,那人道:“就是那个画展啊,在徐桥路那里,焦夏的画展,这几天都在举办,我现在就往那边去......”
徐桥路的画展。吴以沉敏锐得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不再等在原地,叫了辆出租车,往徐桥路行去。
路边打电话的男人看着乘着出租车远去的男人,用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出去,很快上了一辆轿车,尾随着吴以沉的出租车而去。
画展附近的公厕门口,虽然简意给吴以沉说的是在吃午饭,但其实她还在画展这里。她现在本来就要去和焦夏、吴以白一起吃午饭,只是提前说罢了,也有让吴以沉放弃继续等她的意思。这家伙现在一定气得厉害,简意叹息着想。
到了画展里面,简意却发现只有吴以白一个人。
“焦夏说有点事要处理,让我们在这里先等他一会儿。”
“我们再看会儿画吧?”吴以白道。
“好。”
就算是在中午快到饭点的时候,画展里的游人还是挺多的。偶尔还会有画作卖出去,焦夏应该挺忙的。不过他百忙之中还要抽空陪他们一起聊天吃饭,说明他和吴以白的友情还挺深的。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简意发觉自己肚子有些咕咕叫了......毕竟她在画展里站了将近一个上午,光是站着,其实也是件费体力的事啊。
画展里的画作,她看了又看,悟出了不少心得。她更多的是看焦夏的笔触和构图,这样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小意,你看我的脸上是不是沾了脏东西了?”
简意从一幅画作里抬头,发现吴以沉的一边脸上,不知道在哪里扒了一点黑色的灰,有点像是炭笔的炭末。
他将一张纸巾递给她:“方便给我擦吗?”说着,微弯下腰,脸朝她凑近。
简意拿着纸巾帮他轻轻擦着,但其实这种炭笔不是很好擦,光用这张纸,很难擦干净。但画展里没有水什么的,她只得耐着性子,在不伤及皮肤的轻微力道下,帮他轻轻得一点一点擦干净。
吴以沉阴沉着脸走进焦夏的画展,到了画展里面,绕过一个拐角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