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谦儿。如果失败,你可能永远回不到1988年。”
“正因为要回去,所以才必须去。”陆子谦的眼神坚定如铁,“我不能让子宁他们独自面对影蛇的反扑,更不能让那些相信我的人失望。”
云素衣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三天准备时间,巩固现有能力。三天后,我送你进入回廊。”
***
就在陆子谦为终极试炼做准备时,1988年7月15日的哈尔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陆氏集团哈尔滨分公司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陆子宁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七份文件——全是银行发来的催款通知和合作方发来的暂停合作函。短短两天,公司流动资金从一百二十万锐减到不足二十万。
“周氏集团在背后搞鬼。”财务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上海女人,跟着陆子谦从香港过来的老员工,“他们游说所有合作方,说我们‘老板失踪,资金链断裂,随时可能倒闭’。已经有五家供货商要求现款结算,否则停止供货。”
市场部经理补充:“我们在《哈尔滨日报》预订的广告版面被临时取消,理由是‘版面调整’。电视台那边的展销会直播也无限期推迟。”
“银行方面呢?”陆子宁问。
“更糟。”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工商银行本来已经批了的一百万贷款被冻结,理由是‘风险评估需重新审核’。建设银行那边,周文斌的父亲周福生亲自打了招呼,我们连门都进不去。”
会议室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影蛇的商业围剿——不用时间能力,就用最现实的商业手段,把陆氏集团逼上绝路。
“陆总,”一位年轻的项目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陆董事长他……真的还会回来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陆子宁。这个问题这两天被问了无数遍,但每次问出,都让气氛更加沉重。
陆子宁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哈尔滨的街景,车水马龙,一切如常。但他的哥哥,那个带领他们从东北待业青年走到今天的人,已经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会。”他转身,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我哥一定会回来。在他回来之前,我们要做的不是怀疑,是守住他打下的江山。”
他走回会议桌,开始部署:“第一,收缩战线。哈尔滨以外的非核心项目全部暂停,集中资金保住哈尔滨的基本盘。第二,开辟新渠道。银行贷不到款,我们就找民间资本。第三,舆论反击。联系我们在上海的媒体资源,曝光周氏集团打压竞争对手的不正当手段。”
“可是陆总,民间资本利息太高……”
“高也要借。”陆子宁打断,“只要撑过三个月,等我哥回来,一切都会有转机。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陆子宁和刚进来的云秀、王小川。
“查到些东西。”王小川递过一份资料,“周氏集团最近在大量收购松花江北岸的地皮,动作很急,价格高出市场价三成。更奇怪的是,他们收购的地皮连成一片后,形状正好是一个……”
他在地图上画线,连起来的图案让陆子宁瞳孔一缩——衔尾蛇。
“他们在布阵。”云秀低声说,“用商业行为掩盖的真实目的,是在哈尔滨地面上绘制一个巨大的时间法阵。一旦完成,整个城市都会成为他们的实验场。”
“能阻止吗?”
“需要钱。”王小川苦笑,“很多钱。要抢在他们前面买下关键地块,打乱阵型。初步估算,至少需要三百万。”
三百万。对于现在的陆氏集团来说,这是天文数字。
陆子宁看着地图上那个狰狞的衔尾蛇图案,想起哥哥最后说的话:“时间永远向前,守护代代相传。”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他咬牙说,“你们继续查,我要知道这个法阵的具体作用和启动时间。”
当天下午,陆子宁做了一件疯狂的事——他抵押了自己在上海的所有个人资产,包括陆子谦留给他结婚用的那套老洋房,以及母亲留下的几件古董。通过地下钱庄,紧急筹集了两百八十万现金。
“还差二十万。”财务总监看着账目,眉头紧锁。
陆子宁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喂,郑叔吗?我是子宁。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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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远在上海的郑海生听完情况,沉默良久:“子宁,你确定要这么做?那些地皮就算买下来,短期内也无法产生收益,你会背上一身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