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郑叔,这不是商业投资,这是战争。”
“好。”郑海生不再劝,“二十万我今天就汇过去。另外,告诉你哥——如果他能听到的话——七星礁的郑家,永远站在陆家这边。”
资金到位,抢地战正式打响。陆子宁亲自带着现金,在土地交易中心与周氏集团的人正面交锋。价格一轮轮抬高,每次加价都让周围人倒吸冷气。
“小伙子,何必呢?”周氏集团的副总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为了几块破地,把家底都押上,值得吗?”
陆子宁看都不看他,直接举牌:“再加五万。”
最后一块关键地块的争夺,价格已经从起拍价三十万飙升至九十万。周氏集团的副总脸色铁青,走出会场打了个电话,回来后继续加价。
一百万。一百一十万。一百二十万……
当价格来到一百五十万时,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这块地实际价值最多六十万。
“一百五十五万。”陆子宁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已经超出他的极限。
周氏副总的手机响了,他接听后脸色骤变,狠狠瞪了陆子宁一眼,放弃竞价。
槌音落定。陆子宁以一百五十五万的天价,拿下了最后一块关键地块。走出交易中心时,他腿都在发软——公司现在真的山穷水尽了。
手机响起,是云秀发来的短信:“阵法核心地块已确认,在江心岛东侧,目前归属市园林局,不对外出售。”
不对外出售,就意味着无法通过商业手段获取。但如果不拿下,之前的努力都将白费。
夜幕降临,陆子宁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哈尔滨的灯火。桌上摆着哥哥的照片——那是1980年冬天在哈尔滨拍的,年轻的陆子谦穿着军大衣,站在雪地里笑得像个孩子。
“哥,我尽力了。”他轻声说,“但有些事,可能真的需要你回来才能解决。”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王小川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文件:“陆总!查到了!江心岛那块地,1948年的产权登记上写着——‘所有权人:云素衣’!”
云素衣,陆子谦和云秀的奶奶。那块地是她的遗产。
“但云奶奶失踪后,产权一直悬置。”王小川激动地说,“按照法律,直系继承人可以申请继承!云秀是唯一的继承人!”
峰回路转。陆子宁抓起外套:“走,去医院找云秀办手续!”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时间维度深处,陆子谦正站在一扇巨大的光门前。门后就是时间回廊试炼场。
云素衣最后一次检查他的状态:“记住,试炼场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千倍。内部十年,外部只有三天半。但感受上,那是真实的十年。孤独、疲惫、绝望,都会千百倍放大。”
“我准备好了。”陆子谦深吸一口气。
“还有一件事。”云素衣递给他一枚银色的怀表,“这是你父亲留下的‘时之见证’。如果在试炼中遇到无法逾越的困难,打开它,会给你一次额外的机会。但只能用一次。”
陆子谦接过怀表,贴身放好。
光门缓缓开启,门后是旋转的星云和无数闪烁的历史碎片。
“妈,等我回来。”他一步踏入门内。
光门在身后闭合。时间回廊试炼,正式开始。
而在1988年的哈尔滨,云秀刚刚在医院签署完继承文件。当她写下自己名字的瞬间,江心岛那块地的地底深处,某个沉睡了四十年的装置,突然亮起了微光。
那是一个记录者留下的预警系统——当血脉继承人正式继承遗产时,系统会自动激活。
远在时间回廊的陆子谦,左手背的衔尾蛇印记突然灼热了一瞬。他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像是母亲的,又像是另一个陌生的女声:
“时间锚点已确认……传承序列启动……第四处信标……苏醒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