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住,踉跄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柱子!柱子!…易大妈谢谢你了!你真是救命的菩萨啊!
要不…要不你一大爷他…他这次可真是在劫难逃了!婶儿给你磕头了…”说着竟真要往下跪。
何雨柱赶紧托住她,脸上堆起一个极其“真诚”的笑容,连声安慰:
“哎哟,易大妈您快别这样!折煞我了!邻里邻居的,一大爷平时也照顾我,我…我尽力!尽力!”
他扶着易大妈,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憨厚”。
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和算计。
聋老太太见目的达到,颤巍巍地站起身:“行了,就这么定了。
柱子,明儿个一早,别误了时辰。”她拄着拐杖,由易大妈搀扶着,慢慢向门口走去。
何雨柱殷勤地送出门,嘴里还说着“您慢走”、“当心脚下”。
看着两人蹒跚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的黑暗里,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保管?补偿?呵呵…”他低声自语,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老太太,您是老江湖,可这回,傻柱子也得让您知道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明儿个治安所…咱们走着瞧。”
屋内的灯光将他孤零零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头蛰伏的兽。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紧了。
晨光熹微,四合院还沉浸在静谧之中,只有早起觅食的麻雀在屋檐下啁啾。
何雨柱却已穿戴整齐,推开房门。
对于整死易中海,这件事他还是十分上心,上辈子自己晚年这么凄惨,他易中海有一大份功劳。
他特意没骑那辆宝贝自行车,决定“腿着”去治安所。
何雨柱前脚刚踏出垂花门,正屋窗棂后的阴影里,一双眼睛立刻紧张地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