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妈几乎一夜没合眼,耳朵时刻竖着,捕捉着正屋方向的任何风吹草动。
此刻见何雨柱空着手、步履匆匆地出门,方向明显是朝外,她心头那根绷紧的弦“啪”地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顾不上梳洗,也怕惊动旁人,像只受惊的老猫,蹑手蹑脚却又动作飞快地掀开门帘,一溜烟地直奔后院。
何雨柱一路走得飞快,清晨微凉的空气吸进肺里,让他头脑更清醒,那份被欺骗、被利用的愤怒也更加鲜明。
他径直走进治安所的大门,恰好孟队长刚泡好一杯浓茶,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何雨柱同志?”孟队长眼尖,一眼就认出了他,放下茶杯招招手。
“来得正好!我正琢磨着找你呢。”他把何雨柱让到一旁的条凳坐下。
眉头微锁,带着几分无奈和探究:“关于易中海那个案子,他本人一直咬死一个说法。
说是替你‘保管’那些抚养费,并非侵吞。
他这态度很顽固,口供一时半会儿也撬不开,我们办案讲究证据,目前……有点僵住了。
何雨柱同志,你再仔细想想,这中间,会不会真有什么你没记清、或者没说明白的地方?
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误会?!”何雨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和愤怒的火星子。
“孟队长,绝不可能有误会!我昨晚回去,翻来覆去想这事儿,还真想起一件事儿!”
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身体也微微前倾:“我想着一早过来,就是要把这事儿补充清楚!”
孟队长精神一振,立刻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起来:“哦?还有补充证据?快说说!”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但话语里的悲愤却压不住:
“孟队长,您知道吗?当年我爹何大清,他走的时候,除了每月定时都会寄的那点抚养费。
其实还单独留了一笔钱给我和我妹妹!那笔钱,是一百万旧币!”
他刻意加重了“一百万旧币”这几个字,看到孟队长眼中闪过的震惊,才继续道。
“您算算,按五五年币制改革那会儿的算法,这一百万旧币,折合新币,足足一百多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