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拍了拍乔楚生的胳膊,“我过去看着他。”。
路垚本来懒懒散散的走过去,看到车里的人之后,愣了一下,“林姜?”
车里的林姜疑惑的抬起头,“你是?”
“是我啊,路垚啊,我也是康桥的,比你小两届,新生晚会上,你还帮我戴过胸花呢!”
身后跟着的程辞低声笑了一下,路垚尴尬的摸了摸头,林姜也回想起来了,“三土!”
路垚高兴的点点头,“对!”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儿?”
“前阵子,跟我老爹闹别扭,现在只能自力更生了,最近呢,在帮巡捕房的乔探长办案,不说我了,你现在怎么样?”
林姜尴尬的笑了一下,她可是报案人啊,被人追了两条街,能好吗?“你觉得呢?”
程辞笑了一下,把路垚拍开,“林小姐,一会儿去巡捕房说一下详细情况吧。”
“好的。”
很快就将人带去了巡捕房,乔楚生也把想找人问话的白幼宁给提溜走了,“你干嘛?!”
“回巡捕房,你不去?”
“去!”
“跟上。”
“好嘞~”
到了巡捕房,路垚就跟一只花蝴蝶一样,把乔楚生的好茶拿出来,给林姜泡茶,白幼宁疑惑的问乔楚生和程辞,“这是怎么了?”
“是他康桥大学的师姐,新生晚会的时候是她给路垚戴的胸花。”
“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你看他那么猥琐!”
“猥琐吗?这不挺热情的吗?”乔楚生看了一眼白幼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