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猥琐，跟个痴汉一样，还给人家吹茶？”白幼宁啧啧了两声。

林姜看着路垚，“有什么想问的尽快问吧，我下午还有病人。”

“病人？”

“我在宏仁医院就职。”

“那离案发现场也不太远吧。”

林姜点点头，“昨天晚上我上的是夜班，下班之后没走几步，我就感觉到有人跟踪我，一开始我以为是打劫的，后来才发现不是。”

路垚疑惑，“怎么说？”

“我把钱包扔给他，他根本不捡，还是继续追我，在弄堂里，我差点就被他抓住了。”

路垚疑惑，“你能跟我演示一下吗？我想确定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

林姜点点头，“好。”

后面三个人眼睛发光的盯着路垚和林姜的动作，吃瓜的表情掩都不掩饰，白幼宁捂着嘴巴，兴奋的小声说道，“绝对有情况！”

林姜拿着东西砸了他的脑袋一下，“就这样。”

乔楚生和白幼宁没看到，两个人着急的异口同声，“哪样啊？”

程辞笑着摇摇头，转身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这两人果然是兄妹。

路垚和林姜朝这边看了一眼，路垚揉了揉脑袋，林姜庆幸的说道，“当时我要是没有砸到他的眼睛，我可能已经死了。”

“那你认识死者吗？”

“应该不认识。”

“应该？”

“他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而且靠近的时候，我闻到一种腐臭味，像是······尸臭。”林姜犹豫的说道。